舞孃
方筱雩是個奇女子。
論容貌,她稱不上國色天香,但卻有大量的擁護者替她集資開了這麼間酒吧;論輩分,她比誰都小的多,可誰要是看見她,都得稱呼她一聲「大姐」。若除去她一身絕妙的舞技,你很難在她身上找到可引人注目的焦點,但僅憑這點,就足使她在黑白兩道間周旋。不過,她在道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她不應別人之邀而舞,即便你是她再好的朋友也是一樣。然而,今天在酒吧的中心,方筱雩與她的舞伴正面對著三個男人,舞動著她的軀體,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觀眾或顧客,冷清的弔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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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
不自覺的,我又回到了這熟悉的地方,一度以為,我可以忘掉這裡,然而,事實證明,我很念舊。漆已然斑剝的朱紅色大門,與數年前離去的那天一樣,只是多了份懷念的樣貌;對街的牛肉麵攤依然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不同的是,老闆正用嫌惡的眼神看著我,眼裡的閃爍透露出不希望我靠近的念頭。他大概也認不出我來了吧!經歷了這許久的歲月,我光鮮的外表早已髒臭不堪,昔日結實的體態也被幾根清晰可見的肋骨所取代。我望著來時的路,等待著你的出現。
大門內,埋藏了你跟我的過去,無法忘卻的歡樂在腦中不斷盤繞著-幼年時,你追著我,在這不太大的院子裡面,揚言要捏我的鼻子,往往一不小心就摔傷腿,磨破了皮,年紀尚小的你總是痛的哇哇大哭,卻在我安慰你時抓著我尾巴裂口大笑。長大後,你總是一有空就邀我到公園去,不論是陪你散心,陪你練跑或者利用我向漂亮女生搭訕的把戲,你樣樣都想試試,而我,總是盡我所能的達成你的要求。如今,那種種的一切就好比過往雲煙,薰風一吹,便消散在炎炎的夏日午後;至於大門,卻形成了我們之間最高的界線。我不願承認,你的狠心造就了我今天的一切,我只期盼當你見到我時,能帶我回家洗個舒適的澡。長時間的流浪在外使我疲憊不堪,我緩緩的走到街腳的老榕旁,聽著近似安慰的沙沙的葉響,沉沉的睡去。
聽見熟悉的鑰匙聲響,我迅速地抬起頭,向聲音的方向望去,卻驚見你的新歡,正亦步亦趨的跟在你的左右。我無力地站起身,掉頭離去,我不願聽見牠對我的輕蔑與嘲笑,更不願聽見你的惡言相向。無奈的是,費盡千辛萬苦回到這裡終究也只是一場空,除了又一次的証明了我低賤的身分以外,所剩下的,便是一場破碎的夢。
我漫無目的的走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除了不斷被我刻意忽略的你和新歡-那隻博美以外,我想,這應該就是你口中曾說過的無助吧!我蹲坐在北門前的草地上,仰望著北門,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如此仔細的端詳它了吧!我回頭望向家的方向,但那熟悉的身影卻早已被淹沒在熙來攘往的車輛中。我向北門道過晚安之後,便走向我另一趟的流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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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永恆不是以分鐘、小時、年月日來計算的,而是以人來計算,人的生命,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們,數以千百萬計的人們。他們不只從我前而延伸,更超越了時間,延展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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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者,以仁為本、以義為心、以情為神。
情字,友情、親情、愛情、同情。
包含天地萬象、人間百態。任一種皆會引起各種情緒,皆是情感。
無情並不是冷漠,而是將小愛投向更寬廣的大愛。
稱之為昇華的武者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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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本探子把中國沿海的潮汐,河流的封凍開凍,甚至鄉間小路,水井等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的時候........
中國正處在太平年代,宏麗的頤和園完工了..............1894年,光緒二十年
摘自 <海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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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
湛藍的刀光,驚醒街角黑貓﹔闇火的逆五芒星,映照地面鮮血。詭譎,消逝在時空間隙﹔死神,吞噬頭顱上滑落眼珠。
凌晨三點五十分
男人從被窩裡起身,耳裡傳來那醉心的聲響,誘惑著他,令他難以入睡。不可能的熟悉,但是那麼的真實,甚至,有種橘子色的香甜。未曾睜開眼,他敏銳的嗅著那股味道,循著它,在家裡漫遊;小心翼翼的,避開那所有生了根的傢俱,縱使已經萬般的熟悉。廚房裡,水龍頭滴答滴答,迴盪在這深幽的空間,男人仔細諦聽著那殷切呼喚的聲音,生怕一個分神,就被那滴答的回音所吞沒。
很接近了,他想。
一個轉身,進入陽台﹔本以為陽台外的路燈會刺眼而奪目,此時卻感覺到輕柔而溫暖。萬般詫異之下,他緩緩睜開雙眼﹔然而眼前的景象,又不禁使他模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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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昇
撥開那迷霧的躍動
遠方的夜色已不迷離
朝聖者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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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的教改一如沙漠中的旅人,失去了方向,在廣袤的碎石海中,徬惶無助,尋找那引領向生命的燈塔;我們發出無數的救援信號,回應我們的,卻是散落在各方的縹緲綠洲。 不是哪個眼睛所見到的綠洲都是真的,—沙漠裡總有海市蜃樓。 當我們步履蹣跚的走在滾滾黃沙時,別忘了回過身,低頭俯視那一路走來的足跡,是否走的艱辛卻無怨無尤;渴求地眺望著遠方的同時,是否留意到去時路上那森森白骨在向你揮手?那是前人用生命寫下的遺囑,是警惕後人的一面明鏡。他大聲疾呼著:「別往這兒走!」然而,對於早已被綠洲中那股清涼的月牙泉所吸引的台灣,鳴沙山上滾下來的沙,終歸是夾雜在風裡的微麻刺痛。 不是從哪裡出發都走相同的路到羅馬,今天的教改,忽略了這點。我們盲目的追隨著別人的腳步,一心以為這樣就到了綠洲,然而卻是在沙漠裡,踩著逝者的遺骸,走進死亡的一環。忽略了風土民情、環境差異的一鏡,遺忘了前人教訓的二鏡,這個時代的唐太宗,只存一鏡魏徵。欣慰的是,許多學者的力挽狂瀾使我們不至於太快寫下遺詔;痛心的是,更多短視近利的人把我們拉往了另一個虛幻的空中樓閣。魏徵,似乎隨著歲月的拖磨,緊跟著空中樓閣,一起倒臥在時間的洪流中…… 皇上,望您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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