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Tristesse

　　僥倖地吊車尾備上了。謝天謝地。
　　先要感謝很多人，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加油、鼓勵跟陪伴，其實我是很難撐下去的。現下平靜地渡過了這漫長的時日，還真不能歸功於你們。對於你們的付出，我由衷地感謝。
　　回過頭來，談談這陣子的狀況。
　　當真是漫長地兩個月，從三月知道自己台大一階即落榜、政大備取之後，就無時不刻地總是煩惱著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先是觀望著台大口試名單與政大的重榜率，在到台大與政大名單的重榜率，最後是擔心著自己到底會不會順利地出現在可遞補名單上，這陣子的煎熬，可想而知。睡不好、睡不著已成常態，屢屢失眠的夜晚總是在意識中從自己茫然未知前路的床鋪上滾落，然後徹夜鋪建著不知能否實現的計畫軌列，看自己究竟要駛向何方。但終究是無用的，那些距離實現還太過遙遠的未來尚未降臨，計畫所能達到的遠方也終究是虛幻，所遺留的，不過是種種的無奈，以及宰制我夢境的野獸罷了。

　　日子仍然是乏善可陳，雖然有些事情想說，不過想過幾天再來談，也許會比較剛好。發現自己很久沒有更新網誌（事實是，即便是個版也沒什麼在動），所以整理整理個版一些牢騷，當作是動態更新吧。
【110120 - 關於書】
　　最近一直在買書。
　　架上囤積著越來越多沒看的書，也錯落著越來越多沒看完的書：喜歡的作家不停地有新的或再版的作品問世，而一再被刷印的舊時代光輝更不容許錯過。
       然而終究是缺乏時間與適切的心境，只能任鈔票像垃圾一般地被轉化，然後整齊地被歸檔在我的書架上——如果我再也不會翻閱它們的話。於是像是強迫要對自己有所交代一般，勉強著自己吞下了幾本書，然後好似感到心安地繼續過自己荒廢的人生。
　　我想那些在這段時間被讀完的書都在架上哭泣。
【110216 - 研究所考試前的狀態】
　　感謝巧遇的Velo，沒有你的聊天，我幾乎都將死去。
　　坐在圖書館裡已成夢魘：過快的心跳、雜亂的呼吸、緊縮的胸口，無一不是我無法再繼續坐在裡面的原因。我心神散亂，即便不斷交替著不同的科目，或閱讀下週才應準備的資料，又或者拿出臨時決定看的補充書籍，但每當面臨不停重複地基本教材時，總令我作噁。
　　我想我是厭倦，而且疲倦了。即使是只剩下這彈指便過的時日，我也覺得他們面目可憎地令我難以忍受。就算是明知自己準備的還不夠充分——還能夠在不斷地在閱讀過程中發現自己的遺忘，或者重新記憶起資料的架構——，理應要再多下些功夫將他們牢記，但我還是散了，散成蠟燭燃燒後所殘留的灰燼，然後被風拂去。
　　當真是無比的挫折與絕望，前途堪憂到所謂的上上籤只是一種人生虛無的假象，彷彿這麼一籤已用光了我所有的好運，而如今只是命運地演出完納劫數的戲碼而已。「一切堅固的東西都已煙消雲散」，馬克斯如是說；而我本不牢靠，腐朽也只是剛好而已。
　　唉，撐著點，現在放棄的話，所有的努力和金錢的消耗就當真白費了。
　　早上換了褲子卻忘記把錢從口袋裡抽出來，以致於到了學校發現自己身無分文，是為一早就面臨的悲劇。中午吃飯碰到俊賢學長，他說昨天剛想到我，寄了信給我，今天就碰到我，真巧。吃飽回圖書館時遂收了信：學長祝我新年快樂且考試順利。這下考不上的話又多虧欠一個人的祝福了。
　　下午在圖書館狀況惡劣到不行，強烈的厭世感不斷湧現，竟逼使我無法呼吸。我草草抓了書，走到總圖後草皮去，勉強著自己呼吸著清冷的空氣，反而感覺到一絲快慰。所以我不是浪漫，而是一個人的孤獨與挫折即將推我落下懸崖，我無能抵抗，只好抓住最後一絲本能，垂死掙扎。
　　晚上離開前魔獸大叔又來亂：這次他先是把電源線重重地摔在桌上，發出極大的噪音，然後又用起他吵死人不償命的滑鼠點著莫名的曲線圖表。哼，你就跟我對面寫論文的男生各自用手上的滑鼠互相攻擊吧，我先走一步了。
【110312 - 考後閒晃】
　　久未步出家門，今日一走北車附近，感覺世界真是天翻地覆地又變化了一番。

　　日子乏善可陳，整理些個版的東西非同步更新，勉勉強強稱做是個人狀態有持續更新的假象好了。零零碎碎的文章拼貼組合，沒什麼邏輯，隨意看看就好。
　　
【跨年前夕看的電影】
　　《少女的奇幻森林》，昨天臨時看的電影。
　　其實也沒有不好，但就是有幾分失味：有些許宮崎家的影子，但又不完全承繼了核心；劇情雖然有推進力，但節奏掌握的不好，有點老爺車發不動走走停停的感覺。
　　但我最覺得可惜的是配樂做壞了：初始的時後有近似（甚至是逼近臨摹等級了）久石的風格，令我大為訝異，但後來僅有幾軌的配樂輪著放，就有那麼點失望。但這還在可以接受範圍之內，反正自己做配樂的時後也是這樣（講的自己好像可以當標準一樣）。
　　然而最重要的兩個段落，配樂卻作壞了，對此，我覺得真的很惋惜。這兩個段落都是少女招神的過程，各自具有有兩種不同的意義、變化，可是僅僅只有第二個段落有搭配「咚、咚咚」的擊鼓節奏來編曲，而且還編的太小，沒有開闊性，讓這個在第二次招神的過程中，已經有強烈守護森林意志的性格轉變，完全走針了。除此之外，第一次的招神出場時，最初還有類似引磬的叮聲作為先導，轉入配樂，頓時質感加分，但畫面一轉的剎那，引磬就不見了，然後配樂也不合擊鼓節奏，馬上崩壞……
　　我覺得真的很可惜，這兩個段落如果把配樂做好，會是這整部戲的精華，而且也是精神提升至最飽滿的時刻。
【關於過去時分的突然醒悟】
　　其實就在那個剎那，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的轉向，而且再也無法回頭。世界已經崩壞，而重新聳立的，不過只是那些碎片所搭建的玻璃帷幕而已。空心的磚，腐朽的柱，那一道道被鐵鍊繁複綑綁並鎖上的大門隔絕了信仰跟愛，只剩下絕冷的風雪在裡面定居，再也不走出這個迷宮。
　　「你聽見了嘛？有人在唱歌呢。」
　　『我聽不見聲音很久了；他在唱什麼？』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姊妹兄弟很和氣，父母都慈祥……」
【關於預官考試】　　
　　考完了。
　　國文比想像中難一點，英文單字還是很多不認識，但閱測比想像中容易，憲法與立國精神我沒有背的很熟，所以雖然好像沒有很難，但是應該還是不會太好看，計概，難的跟鬼一樣，叫他去吃大Ｘ。
　　至於智力測驗呢？我完全是以跳著寫的方式寫的，凡是語文的題目全部寫完了，數學計算只來的及寫四題還五題，數列研究了前四題發現真的會來不及，憑感覺猜完剩下的，組合圖形果然是來不及於是全部猜猜樂，肇因是因為圖形邏輯推演花太多時間，太拗執的結果。所以大概猜了20-30題的C吧XD。
　　真是滿歡樂又浪費時間的考試。
　　btw 智力測驗有一大題要從句組中選出不合邏輯的，那整組都很好笑。其中有一題的A 句寫「盛年不要來」，我看到整個噗嗤XD。我覺得監考的兩位長官一定覺得我很怪異：考前在空氣中彈鋼琴，考試中常常亂笑，考完交卷後在椅子上撕掉自己名字的貼紙，拖拖拉拉地不走XD。
【關於自己】
　　一直都是這樣，任自己的理智壓抑感性。直到麻醉的效力退去之後，才會發現那些痛楚早已不斷地湧現滾動，吞沒沈浮在人世的我。
　　急救無效，我想我該做的，應該是釋放靈魂。

　　按照自己計算日子的方式，又過了一年。謝謝很多給我祝福跟鼓勵的朋友，因為你們，所以我一直活的好好的。本來按照習慣我應該要寫些什麼的，但這兩年下來終究是寫了太多的字（不論它究竟是些什麼），我感覺疲憊，而不想再寫了，——畢竟即便是那些非正式的文章，也因為我習於排版的個性，使得它看起來比一般的文章要來得難以吞嚥了許多。
　　然而，就實際上來說，其實是我愈膽小退卻了。往昔我以書寫來吐露那些沈積在我內心的感觸，但隨著細胞的陵寢與日俱增，我不免覺得說者矯情，而寫者，則是造作。於是那種種思緒遂化為隱形的文字，慢慢的，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中砌成了牆，築成了樓，建成了塔，然後形成一個緊密的城市。
　　我不知道我住在哪裡，這裡沒有路標，也沒有地址，除了標準化樣式的建築以外，再無其他。生物必然是不存在的，畢竟當沒有熾熱的星球在彼端燃燒時，也無須考量仰賴它為生的生命形式。然而並非漆黑無光，只是這光不知從何而來，也不具備有任何能量。虛無也許是這光的名字，因為它始終淡淡的，帶著若有似無的氤氳之感。
　　我從沙發上站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門的另一端是另一個房間，坪數無法測知，而所見處滿佈著咖啡桌、咖啡椅。靠近門邊的地方咖啡機窿窿的響著，吧台邊的高腳椅正微微地進行著圓周運動，椅背冷白地反射著從落地窗外飄入的虛無，然後淡去，然後停止轉動。不一會，咖啡機也回復靜默；自水龍頭滴下的露水一時間格外清晰，在房間裡，一次又一次地迴盪著。
　　我關上門。轉身走向房裡的另一扇門。門開，又是另外一個房間，也許四坪大小。家具的擺設特別怪異，彷彿這就是唯一的生存之所，於是將一間屋子理應具有的一切功能都集中在同一個空間裡。一張雙人床，但其中半邊疊滿了嬰兒用品。一個衣櫃，裡頭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男裝，並都在衣架上標示了用途：嬰兒裝、休閒服、運動服、睡衣、西裝、結婚禮服……衣櫃上仍有許許多多的雜物，其中包括成疊的幼教書刊、童書、科普書刊、各式辭典、教科書、外語學習指南、百科全書……。衣櫃對側放著簡易的爐具，而爐具上方則是懸空的神明桌——沒有祭祀的對象，只有一個香爐，插滿了線香燒盡後的殘存。房間的底部是一張書桌，上面堆滿了如山般高的相片、個人履歷、獎狀、成績單、考卷、寫滿了字與算式的廢紙、廣告郵件的堆積、病例、塗鴉……抽屜上了鎖，無法打開。然而桌面的堆壘經不起晃動，於是刷的一聲，便倒成一片混沌。我一時驚愕，將東西漫無章法地放回桌上後，便匆匆離開桌邊。入口房門旁尚有一門，我打開，順勢溜了出去。
　　門後連結的是一個長廊，然並非是直線，道路不停轉向，並輔以錯綜複雜的岔路。有時看似通往他處，卻只是走回原點；有時又看似將到終點，卻又只是進入死巷。我走著走著，感覺既疲累又絕望，不知不覺地，來到一座雙扇的巨大門前。厚重，難以輕易撼動。也許是大理石，我猜測著。但退也不知如何何去，更不知是否能走回原處，只得使勁將之推開。擠身入那微小的縫隙之後，映入眼前在房間中央的，又是一張雙人床。只是他完全對稱，看不出首尾之分。但偌大房間裡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筋疲力盡，我走向那唯一可休息的地方，癱在其上，喘著氣，然後望向四周。格窗外透入的虛無仍然是虛無，而牆也還是牆，只是我頓時明白入口的門已經消失在同一樣式的風格之中，再也無從分辨起究竟何處是來時的方向。我望著天花板，水晶吊燈緩緩地在上頭轉動著，又一次以虛無的反射，將我的雙眼蒙蔽。一次，一次，又一次。我的雙眼開始麻痺這重重的微刺，然後在還沒有全盲之前，看見被單已染成鮮紅。
2010.11.15，深夜，寫於台北家中。

　　不知為何某日手養，所以就蓋起了第二棟房子。依循著自己對於玻璃建材的愛好，所以又蓋了第二棟全玻璃建築，是為Glass II（關於我對玻璃的愛好，可以看上一篇模擬房屋Glass I的介紹）。不過我想這是最後一次了，至少下次在蓋的時候，就不會是全玻璃了，畢竟這實在是有點太誇張了。照片是邊玩（也就是測試，避免物品擺了小人走不過去的情形。）邊拍的，所以偶爾會出現不在預期中的物品，也拍的有點亂，還請多多包涵。
　　為了不要使照片太無聊，請服用以下背景設定（XD）：
　　Sartes兄弟父親的突然猝死，使得兩兄弟意外地繼承了父親原有的宅邸，但不幸的是，除了這棟房子以外，繳完遺產稅的兩兄弟只剩下模擬幣25元，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兄弟的人生究竟該何去何從呢？
　　全然是胡說八道XD。以下正式進入建築的介紹：

　　網誌近來很少更新，但其實有很多事情想說：關於最近演完的《忘卻詩》，關於剛結束的畢業典禮，關於剛說過的畢業生致詞，關於一直積欠的樂評等等。然而，總覺得有些疲倦，也有些厭倦了。對著電腦銀幕不斷地鍵入字元的過程，已使我感覺到厭煩，而且無力。想著還沒有寫完的五份報告，還沒有看完的參考用書，心情，就不免低沉了下去。再加上一直縈繞在心頭的一些情緒，更使我企求一份放空的舒懶。
　　但總是不可能達到的，只好一直在憂慮中徘徊，儘可能地振作起精神，然後勉勵自己去完成更多的事務。
　　希望期末考結束後，我能夠把這些事情一一寫清楚，交代完畢，否則真是愧對這些記憶。　　

　　天空灰濛一片；氣象預報說降雨機率六十％，氣溫十五到十八度之間。
　　也許正應和著自己的肉體與心靈。
　　心情低落了好些時間，勉強著自己打起精神，卻始終難以跨過這莫名的情緒；夜裡總是睡的不安穩，不斷地穿梭在各種夢境之間，然後醒來，然後再沉入另一個夢裡。多半處於逃亡的狀態：好比昨夜的夢，看見許許多多的幽靈在身邊盤旋，企圖拉扯著在江上漂泊的我，往另外一個世界而去；靈體的臉雖然朦朧，但那令人恐懼的氣息，卻直逼人心。我驚醒，並發現自己在清冷的凌晨，冒出一身冷汗。
　　昏沈的睡意仍在，只是意識即便還未能運轉，卻已經憶起了昨夜Ｓ對我說的一番話：

　　大概是我太苛刻地要求高中生了，總以為前幾天放在報紙上的那兩篇聯考作文（中英文）範例，實在不太能符合我的評準。但想想，其實我高中寫出來的東西，大概也就這個層級而已吧。
　　大學四年，雖然一直覺得自己沒什麼長進，但真的要說的話，我想那成長，是在不自覺中，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的。所以雖然總以為用同樣的標準在評判別人的作品，但其實，那準則其實是隨著時間的流動，逐漸地漂移。回頭看看自己高中時期的詩作，真是荒謬而可笑，那時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使致於自己覺得能夠稱的上是個寫詩的人，而以一種不可一世的心態，去批評他人作品中，如何如何地不是；在作品落榜的時候，又是如何孤芳自賞地以為，是評審們不瞭解我的詩？
　　啊，真是太年輕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宇宙外，也還有無數個可能世界的存在。看看前行大師們的少年得志，應該要感覺到自我的渺小；看到同輩才俊的成功，也應體悟到自己還趕不及他人。可惜我那顧影自憐的水仙性格總讓我忘記這層體悟，唯獨那四年訓練下不斷尋找反例的能力，還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我要官腔而圓融。

　　這裡所謂的罪惡是指傷害腦細胞跟肝細胞。
　　身為一個大四的小朋友，理論上應該要活得逍遙自在，但是因為雙主修的緣故，我不僅是課程如大一到大三一般忙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竟然甚至連期末都還要考六科寫五份報告！所以沒時間寫網誌，就把我寫的報告都丟上來當作濫竽充數的一種方式好了。
　　不過你可以看到只有四篇，原因當然就是第五篇我還沒開始寫……
　　在生產這幾篇交給中文系所開設課程的報告時，我覺得和以前寫本科報告最大的差異是，在書寫的過程中，需要花很多的腦力跟時間去思索、編排、組織自己要的東西。我想這可能是我接受了文選老師傳達給我的信念，視文本的解讀為一種詮釋的方式吧。以往寫本科的報告之時，面對文本，其實並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氣去進行詮釋，重要的是如何去掌握在文字背後所想要傳達的意思跟概念。這中間的過程近乎一種直覺、直觀式的把握。可是面對這幾份報告的文本時，彷彿不能再以這樣的方式進行了。也許是因為所面對的文本不再是講述一種義理內涵的東西，而是純粹的藝術創作，所以無法在這樣掌握了吧。我需要花更多的時間跟心力進入到一種朦朧的冥思狀態，去感受、體會、理解文本之中的情、理、意識的跳動，然後再回到現實之中，把這些東西以能夠被看懂的方式書寫下來。也許是這樣進進出出的方式，使我異常地感到疲累，所以每寫完一份報告，總讓我覺得精疲力盡。於是收尾的結語總是因為感覺到大抵上都已經書寫完畢，而無力再敘地草草了事，自己看了，都不禁感覺到慚愧。
　　不過就算了吧，我也懶得改了，就這樣吧。
　　說是沒有時間寫網誌還是囉囉嗦嗦地寫了這麼多字啊。

　　今天下午走路去二活牽我的腳踏車。
　　天空下著朦朧如霧的薄雨，我戴著耳機，撐著小白雨傘，慢慢地，走過學校那些我不常經過的小徑。這陣子常常往來二活排練，其實也不能算是不熟悉這些路段，只是行走的角度終究跟腳踏車不同，所以一路行散，也是享受。
　　學校的樹因為季節的更迭，漸漸地轉了顏色。我看著幾株葉已轉黃所營造出來景致，感覺自己不在校園，而在煙雨江南之中。台灣的冬天，也許更接近中原文化裡的秋天吧，那樣的顏色，總是特別吸引我的注目與喜愛。也許去年正是因為多了很多時間跟這樣的景致接觸，所以才寫了特別多的詩作吧。這個學期總是在個人堅持的部分閒散與書堆裡打轉，也沒什麼時間到處走走晃晃，連拍照的時間都少了，令我頗為介懷。
　　聽著Ludovico Einaudi的《I Giorni》專輯，突然覺得這種冷冷清清的微雨季節是那樣地貼近這張專輯的基調。就是帶點寒意的，坐在窗前，看屋瓦上的雨水凝結成珠串，落入地面的水窪，然後山色被淡淡的雨霧渲染成宣紙的色暈，在看不清楚卻又依稀有些影子的畫面中，更顯詩意。沏一壺茶，映著橘黃色的燈光——或者，帶點憂鬱的灰色天光——，在指尖即將被凍壞之前，翻過一頁書冊。然後小喫一口，帶著胸懷中流過的暖意，和呼息間那冰霜的氣味，合而為一。
　　阿，謎樣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