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的昏黃刻印窗上
月圓高舉著孤獨,替代失明的燈火
寒風熟練地切割迷途者之呼息
而血濺的胸膛已無遠去的心
在眾神的殿堂尋找希望
沉默的輝煌,卻掩蓋真相
高臺上,那玫瑰在荊棘後綻放出璀璨
流血後的擁有,卻只餘腐朽
送葬者眨眼便移往至昨夜
弔唁,仍未完成譜寫
新的預言來不及降生至黑夜的國度
而霧鎖的靜寂則
迷茫。迷茫。
是橫渡不了的未知
是沒有終點的行旅
白幡的呼嘯與嘶吼又飄忽至耳際
而階梯向下,只有逆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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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你從窗外
爬進
在我熟睡時
給我一個擁抱
並在腳邊,留下些印記
我醒來,並笑著說
「好癢。」
你說你要走了
我無語,只能凝視你的笑容
然後看著你轉身
慢慢地遠離,一步又一步
在窗外留下你足跡的迴盪
跫音終了,剩下來的
只是葉子上開始落下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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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別之後,便沒有了悼亡
且揮一揮衣袖,讓時間就
停留在那裡
然後,打躬作揖
旋身,瀟灑地走下舞台
隨著觀眾擁擠地出場
並在道路上
鼓盆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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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錯了
那城牆外的喧囂仍舊紛雜
只是這宇宙已凝結為一
收攝在靜止的也許並非是片刻
而永生,或許也無關乎閒情
諦聽那風,那蟲鳴,那宇宙的
脈動、呼吸
陽光彷彿爬過了堡壘
而自我構築成國境
來時你可曾遞上了護照
讓黃昏檢視你的誠意?
你說:嘿,這哪有海關可云?
不可說,不能說
但那啁啾正從二樓的窗口窺看
想偷渡這秋末的玄秘
且讓牠白忙而去,你眉毛揚起
那匆忙的步伐即使來襲
也見不得使人如醉的香氣
氓蠅啊,可別飛來
叨擾神思之外的冥想
可是種令人羞恥的毛病
噹噹作響的鐘,可別響起
在天地同為一體之時
又有什麼好值得掛心?
那紙頁只須在悄聲中
翻過
即便是疑真疑夢
又何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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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該是這樣
但能將消息送往哪去呢
折一只鶴無法飛翔
折一只船無法漂流
觸礁或者折翼,都是無言的
沈沒
然後沈默
在沒有任何電磁訊號的日子裡
是否只能聆聽落雨的哭吼?
也許就這樣吧
當走過雨霖的濕地之後
鴻雁的低鳴振翅
就該遺留在黃昏的陣雨之中
屬於夏季的日暉只餘最後一抹
而秋葉已經轉紅
別啊,真能別過頭去
而不回首?
也許只能是這樣
將步伐硬生生從土地上
拔起
傾全力也需往前邁去
可無月的夜啊
連星子都消失在宇宙的時刻
迷失在荒野的失魂者
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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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他們去吧」你彷彿說
那一方曾屬於你的國度
早在鈴響之前 便已經
淹沒於塵土
你只好飛去,飛去
以遠離他們眼中只餘的肉
「啊,那是塊好小的餅」你們說
如果不用盡全力去掠取
那轆轆飢腸就得對他人羨慕
(撲上去,衝向前,牙齒與牙齒互相啃咬)
(你們看見了嗎?那是血,嗜血)
「啊,那是個下著雪的國度」他們說
眼睜睜望著漫天銀絮飛落
而再也無置喙處
(貪婪啊,爭食著手中成排或落單的獵物
將雪片的密碼撕裂 直至
無存屍骨
消失了,都消失了。你看那存在於紙上的
是否還是杜甫?)
但她還在那裡
飛在霜雪不斷飄墜的國度裡
只是蒼茫中已分不清
冷色的臉 與雪
而白晝中的哭聲亦越發
悲涼
從書裡、講義裡的背後傳來
從翻倒如詩人眼淚的茶中濺出
但她還在那裡,還在那裡
還在蠻荒的時代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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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記憶消失之前
在存在與不存在的交替時刻
處於中線上的迷離已偏於
一方之極
在天光佚散的彈指之間
化為一襲滾動的浪濤
奔流或者是宿命,或者是有意識之
決斷
在低谷尚未進入大海之前
必須處於一種
被迫前進的狀態
那浪那水那滾動的呼息
轉瞬間都以有限到無限在開展
屬於世界的陰影或者是出現,或者是隱藏
但皆無關於
一隻白鷺立於水田的安逸
變動啊,你當真不能再被重複地踩踏
可又有何妨?
若能不再重演同一齣劇碼
是觀眾或演員又有什麼差別?
所以就走吧!
往無盡或有盡的終點飛馳而去
在還沒有精疲力竭之前
輪轉是唯一的選擇
待旅程結束之時,那些曾夾帶在泥濘裡之
哀號的、暗紅的、銳利的巨石
也許已磨為鹅卵
也許則只餘沙粒......
只餘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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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怎麼可以不死去 我告訴你
當已經死時,就沒有死與不死的問題
所有的一切只關乎在那個層級裡停留
或者往那個層級去墜落
「死」並不屬於這個領域裡的正確稱呼
也無法被理解於言說之間
無言,是的
這並非你想要的結局
永恆於你是不存在的想像
那黑夜或白晝亦只是暫停的時光
輪轉與靜止並非是兩造的矛盾
只是計量計量的本身 顯得
無用而非關真相
儘管抽刀斷水吧,或者再舉千杯也無妨
任時光斷成一把碎屑
也難敵記憶裡無法抽去的絕望
走吧,走吧
在哪個世界的夢裡說話都一樣
無盡的漫長將瘖啞拉長成一種不屬於聲音的聲音
然後在影格的反轉倒映之中
放大、放大、放大
然後始終不被聽見
於是你伸出手,想要撫摸一張臉龐
卻感知穿透時的失之交臂
是一種比絕望更絕望的絕望
你發現它終歸是一場劇碼
上演著不斷地折疊與互涉
在混雜成一種比骯髒更骯髒的顏色之後
被黑色的布幔給掩蓋
「下雪了……」
你最後的臺詞,仍然沒有被聽見的臺詞——
下台,一鞠躬。沒有觀眾,沒有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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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波羅手上的金球光彩奪目
你就這般地來,倏忽如風中的蒲公英
帶一抹清涼使人欣喜,但也戲謔地倒下
滿天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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