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只能寫日記。這幾天病的嚴重或症狀減輕,但無論如何是著實沒有辦法作其他什麼需要耗腦力的的事情。只好寫寫日記,做成這陣子不適的一些記錄吧。

 

  星期三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感冒了。完全沒來由地就突然覺得不舒服,上午上課上到一半突然開始發冷暈眩。很不舒服,決心去看醫生,但以為是三點開的診所到去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是四點半才開。另外一間更晚,五點。所以我回家呼嚕嚕地睡了個很難過的覺,直到五點才看完醫生。

  不是h1n1,也不是A型流感,請大家放心。

  不過我去之前自己量體溫是37度多,但是醫生測耳溫卻比之前還高,38度,而且沒有給我退燒藥……是因為快吃飯了等等就有要可以吃了所以不要吃嗎?總之當天下午一整個處於頭暈腦脹的狀態。本來那天下午是打算要蹺課去念其他報告要用的書,在這情況下,竟變成回家休養,結結實實地生了場病,讓我真的不能上課。唉。無非是自我的良心譴責所導致?

  但是在沒有退燒藥的情況下,那天晚上,我經歷了一個恐怖的睡眠時間。

  第一次知道原來發燒也可以燒成這樣,我整個人像是快要被烘乾了的在床上蠕動掙扎,在夢與現實之間反覆地尋求一種解脫的可能。嘴唇像是快要裂開來一樣,依稀感覺到他崩裂的紋路,正不斷地深化。唯一支持我醒來之後的生命動力是爬到包包旁邊去拿水來喝,兩點,三點,四點,身體像是不斷地進行燃燒,我甚至懷疑是否有活下去的可能。

  然後我昏倒了。或者說,以某種方式睡著了。

   一直到隔天九點或者是十點醒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活著。燒好像是退了,但是雙眼異常地疼痛,也許是前一晚那樣苦痛經驗的殘存。腦子還有些暈眩,走路不是很穩定的可以走出直線,但比起之前走一走就會撞倒身邊的東西的狀況來說,真是好多了。星期四後來索性就沒有去學校上課,決心讓自己好好地休息,不要再出事。一直到晚上之前,我真的覺得身體慢慢地有起色,比較舒服而不這麼難過,雖然還有些小小的暈眩,但大體而言自我感覺良好的判定是,隔天應該就會好了吧。

  但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吃完晚餐後,我突然又覺得身體發冷,我沒跟老媽說,只說了想去休息,就窩回房間去睡。一直覺得冷,我穿了襪子,一件厚的外套,窩在兩件被子裡還是覺得不太對勁,我整個人縮了起來,回到最原始的出生樣態,企圖多留住一些溫度。但終究是無效,不過睡了兩個小時左右,就徹底被不舒服感弄得醒了過來。撐到了11點,無法忍受,量了體溫之後發現燒到了39度,於是便去醫院掛了急診。

  體溫也許是因為被老媽載的關係,所以到醫院的時候路上的風帶走了些許熱意,只剩下37度左右。醫生還說:「你沒燒啊。」Fine,我如果真的沒燒的話我是這麼無聊跑來裝病幹什麼。好像每年都會發生這種情況,總是會有奇怪的時間點突然之間搭上感冒的末班車,或者是急性腸胃炎,然後半夜痛到受不了,跑去掛急診。真慶幸我家離醫院沒有很遠,不然真是會發瘋。

  醫生診斷之後,決定先開給我感冒藥,然後給我一針消炎針,緩解我的不適。話說我要去拿藥的時候,由於前面一個小弟弟的藥要磨成藥粉,所以在只有一個藥師的狀況下,我必須等待小弟弟的藥先打包完成,才能看到自己的藥被配裝好。急診打針的狀況是,先去拿藥,然後她會同時給你你要打的針的藥劑,然後你在回去打針。

  我想我站在那邊應該有至少五分鐘,在那段時間中,我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好,靠著牆壁,或者是面對著配藥室,整個人貼著玻璃窗口,看著因為自己呼出來的空氣而結霧的朦朧畫面,一直有種下一刻我就會昏倒在這個櫃臺前面的感覺。還好我的藥不是很難配,就看藥劑師前方藥罐拿出幾顆藥丸,抽屜打開撕下幾個包裝在硬殼中的藥,然後又拿了一大片橘色包裝的藥(我那時候看到的時候直覺上的反應是,不會又是力停疼錠吧,後來證明果然是。是說這東西我自己還有一大盒,那時候因為牙齒痛買的到現在還沒用完。),分裝進袋子裡。給我之前,她還很仔細地檢查藥丸的數量兩三次,才交給我。細心非常。

  這裡補個插曲,兩度到醫院急診,似乎都碰到了車禍事件,只是上次的事件好像只有擦傷, 這次比較嚴重,被撞倒的人似乎腿斷了,要送去開刀的樣子。醫院裡面兩方的家長吵的不可開交,風度實在是都不怎麼樣。只見那個受傷的青年騎士滿臉尷尬,然後警察一直對家屬說「偵察不公開嘛,我不能跟你講對方說了什麼啊。還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我?」接著雙方一陣沈默之後,又開始大聲咆哮地詢問起事件的細部內容。唉唉唉,我說啊,這起羅生門你們就交給交通大隊去判斷嘛,吵也沒用。如果爭吵能找出真相的話,那要執法機關之類的幹什麼呢。

  回到生病的狀況,打完針之後舒服很多,跟一些敲了我MSN的人聊了聊,就去睡覺了。但早上七點的時候身體又全身發冷,在無法入睡的情況下,只好起來泡熱水減低不舒服的感覺。然後就呈現一種虛弱無力、頭暈腦脹的狀態。勉強吃過早餐,吞了藥,然後又跟前幾天晚上一樣,穿著厚厚的外套,縮在兩件被子裡。十點,被熱到醒來。但無法判斷究竟是因為穿太多而導致的熱,還是身體不適所產生的熱。出汗,衣服幾乎濕了,但還是很暈,很不舒服,連坐著都會暈眩。所以不太想走動,看完報紙之後癱在椅子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不想虛度光陰,所以去練了鋼琴。

  下午先是洗了個澡,把早上爆出來的汗水沖掉。但仍然是難受得不得了,於是決定不去上莊子。奶奶在我洗澡的時候上來看看我的情況,我人一整個暈眩,喉嚨又痛的不得了,所以不太能夠答應。癱在客廳椅子上,不太能夠動彈的狀況使得奶奶想帶我去醫院打針,我想想昨天去過今天也還是這樣,所以去了也只是解一時之苦而已。想起醫院開給我的退燒要是力停疼錠,於是我拿出上次買來的加強錠,吞了下去。不一會,果然是好多了。奶奶幫我煮了稀飯,幫我作了不知道有沒有效的刮沙。整個人算是精神很多。

  傍晚接到同學的簡訊,說是莊子今天有簽到,我一整個就是無奈。我沒有哪次生病請假是沒有點名的,所以早就在預料之中。上次美學也是這樣。只好下星期再去跟老師補請假。希望老師對我這個每次都坐在後面用電腦的學生有印象, 不然我覺得去跟他請假也很難有什麼用,畢竟他一學期好像就只會點這麼三次而已。

  母親晚上去上課,我獨自在家中,也不知道能幹什麼。雖然其實可以來消化之前抓的電影,但就是提不起勁,總覺得連看電視都是件太耗體力的事情。從電視到飯桌大概是八個步伐左右的距離,但在這個距離下,其實我的視力已經無法對焦。所以與其盯著螢幕讓眼睛如此疲勞,不如作些用腦的事情。於是我又繼續想我的古典詩寫作,但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連電話聲都沒聽見。母親回家,看到我只是蓋了件毛毯,於是便要我換上蠶絲被,避免晚上天氣變涼不夠用。我在朦朧中嗯嗯阿阿地回復著母親的問題,然後又繼續睡去。

  一點,不知為何又覺得有些冷,算算時間也過了每四到六個小時只能吃一顆退燒藥的限制,於是朦朧中爬起來吃了藥,又繼續去睡。兩點,又熱醒,從經驗的累積來看,早上吃藥也爆汗,中午也有,下午單獨吃退燒藥也是,所以我想這個熱應該是退燒藥造成的,它會把所有的熱都換成汗水排出體外,免得你體內一直烘熱。某種意義下,這讓我覺得我的身體現在是靠退燒藥支撐起來的……

  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八點前我就睡著的話就是至少睡了六小時了,加上鼻子終於被鼻水堵住,而不是單純地鼻塞,起來擰了擰之後,更是無法入睡。喉嚨 現在吞口水時也會不舒服,所以我想也許伴隨這次生病而來的,是我從小就無法擺脫的扁桃線發炎,或者,只是單純地因為我咳嗽總是如此地像是要把心都咳出來一般,所以傷害到喉嚨了吧。含了顆喉糖,然後像是找點事情作來消耗自己體力般地在電腦前打字,然後等待睡意。一直到三點,身體還是躁熱出汗,不想再給身體增添負擔,我想我還是乖乖躺回床上睡覺。但一直睡不著,直到六點才真的睡去。

  八點的時候被老媽挖起來去吃早飯。快九點的時候回到家裡,拜了拜,吃了藥。原本一切都還好,但是吃完藥後卻莫名地開始暈眩,竟然連鋼琴譜都看不太準確。最後不得已,只好取消跟高中同學吃飯的行程。這是我第一次高中同學小型聚會到不了吧?還真是難過。剩的整天幾乎就在睡覺跟醒來之間過去了。由於暈眩的緊,所以還是只能作些無腦的事情,例如看看布袋戲,看看金馬頒獎等。現在著實是累了,等等洗完澡就要來睡覺了。

  唉,我好難得生病地如此嚴重,通常我是生病一包藥之後,大睡一天應該就會好的人,但這次竟然拖了這麼多天了我還是很不舒服。浪費了好多時間,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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