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了悔不當初
當電話掛下的瞬間
齒輪便停止運作
世界靜止在孟夏未來的凝滯
也噤聲在無人行走的承諾

早知道,數以萬計的早知道
在兩種業力拉扯的剎那
夢早已碎裂沉落
唯有眼淚還記得星光閃爍的溫度
卻無力反抗重力要求的墜落

是的,你們苦心栽培
是的,你們有權要求
但你手上沒有米開朗基羅的鬼斧
也沒有江淹那神賜的筆墨
你面對的素材甚至不屬於藝術原料
更非可以任意捏塑的泥土
你們只是妝點他,用一堆鈔票妝點他
然後任其淹沒

走了,終究走了
一顆沈默的星辰終究是消逝了
血色的浴缸中他睡著在安詳裡
宛如被解剖過的大體
是的,你們才是醫生
你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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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Trist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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